花独照循着翁白头,竟是回到无争山庄。只是短短十数天,无争山庄已然败落,门仆一个不剩,或许在他们心中,无争也是个牢笼。
少了人烟,气氛更显Si沉。翁白头飞到屋後的研药房,阈奉熙正坐在花圃旁的大石上,仰头似乎在赏月,余光瞄到花独照来到花圃对面,并不看她,兀自说道:「每当我看着月亮就会想起你,想起你那一身洗涤我恶臭的清香。」
花独照不搭话,只是静静看着他,不着痕迹地打量四周,并未发现目留踪,但她知道他一定藏身某处。
阈奉熙视线下移,瞅着沐浴在月光下的花独照,「药人,你为什麽要离开我?」
「我想过普通人的日子,不想成为药人。」
阈奉熙瞪着她,「当我的药人有什麽不好?」
「为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生儿育nV,然後牺牲自己让自私的男人苟活十年,有什麽好?」花独照摇头。
「你怪我自私?」阈奉熙像是找到问题症结所在,孩童似地笑了开脸,「不如这样,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愿像祖父对待祖母那样对你,我Si了你再自尽,h泉路上又在一起,好吗?」
花独照幽幽看着他,摇头道:「我不喜欢你,无法那般待你。」
阈奉熙又像突然爆炸的火药,怒道:「那你喜欢谁!那个救你的道士吗?他又不能娶妻,他不能要你!」
花独照看着他,「我不是为了要他喜欢我才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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