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现在可不想这些,自从收到儿媳的书信后她就只想赶紧让儿子们回到京城,让孙儿们能回来接受京城夫子教导。

        那些偏僻的地方能有什么好夫子?

        她现在就是这般迫不及待,只要能让自己的儿子们回来,不管让她做什么都行。

        再说了,她的两个儿子就是因为肖琴当年犯的事才会被皇帝给调离京。

        现如今让她为她的两个哥哥作出补偿有何不可?

        这不是应该的吗?

        于是,侯夫人依旧一脸坚定,“侯爷可以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孙子们,但妾身不行,现在一想到我儿差点因为一个小小的风寒就丢命,妾身就恨不得现在把他们都接回家来。”

        “现在我们若是只将希望寄托在北疆王府身上,可侯爷您扪心自问,北疆王对那个位置有野心吗?他最后真的会坐上那个位置吗?”

        “......”安乐侯一时无语,以他了解的北疆王,确实是对那个位置无感。

        但他一直认为就算最后不是北疆王坐上那个位置,但只要是北疆王替他们说话,无论那个位置上的是谁,应该都会给北疆王面子。

        见他没有说话,侯夫人微微眯起眼,“其实侯爷你自己也很清楚,此事不早些解决,以如今天下的局面,我们又能确定到底会是谁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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