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我再自己跟他解释吧,胧不用特意转告他了。”

        闻言,胧沉默了片刻,微微颔首:“我明白了,老师。”

        过了会儿,等松阳把上着脱下来放在一边、披散的头发拨到一侧肩膀,打算拆裹胸的绷带,他便卸下两臂的笼手,低声开口。

        “请让我来吧,老师。”

        这会儿,松阳注意到他说话的语速从刚才起虽是一贯的不急不躁,嗓音却压得很低,身上也有股挥散不去的压抑感,仿佛心头积压着什么郁结的心事。

        猜想是昨晚那场动乱需要处理的后续事务过于繁琐,以至于让他无暇休息所导致,她照常抬起光溜溜的胳膊让对方伸手环绕过自己、手掌拢在自己胸前,一边照常表露关切。

        “昨晚城里那么乱,肯定有很多事要忙吧?胧忙完有休息过吗?”

        一面慢条斯理地替她解开绷带,胧一面照常温声回应她:“有的,老师。”

        每一次都听他这么简短的回答,也不知实际情况,想着昨晚的阵势,恐怕这孩子其实是忙了一晚上,松阳叹了口气。

        “等会儿,胧还有什么事要忙吗?”

        听他说暂时无事,便柔声道:“那回去之后,胧稍微睡一会儿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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