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我都把老师干出潮吹了吗?”
他虽经验不多,也知道这种现象是在获得绝顶高潮的情况下才会发生,作为少年人的心性难免有一丝得意。
“银时那家伙做得到这一点吗?看来老师还是喜欢被我干的感觉一些吧?”
松阳耳朵边和脑子里都在嗡嗡响,眼前花白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受到灭顶的冲击而涣散的意识回笼得很慢,几乎是无意识地应答着。
“银……银时也……”
撑满体内的那根滚烫硬物顿了片刻,带着一种泄愤的力道继续抽动起来。
下体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松阳虚弱地瘫在被褥上被满脸不开心的高杉顶得上半身一耸一耸的,抬高的双腿渐渐滑落下来。
注意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又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后,紫发少年的眼神若有所思地闪了闪,也没再做什么,只是将她的双腿缠到自己腰间,胯下抽插的幅度稍微减缓。
身体还没脱离高潮后的疲倦,松阳一只手臂无力地搭在额前,半睁半阖的淡绿眸子毫无焦距地望了会儿房梁,又无神地望向自己的学生看不清表情的脸。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着。
朦胧之间,她又看到梦境里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红瞳的男人俯在她身上,无温度的笑容冰冷刺骨,身体像蜿蜒的蛇躯缠绕上自己,体温也冷如蛇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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