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是我最亲近的人,不是下人,因此不应该用服侍这个词,这种事是我们俩一起享受,明白吗?
为什么……呢……
再后来,数不清目睹多少次了。
多数是衣衫凌乱地骑坐在那个银发少年身上难耐地喘息着,被少年捧住脸颊唇舌交缠地与他接吻,半遮半露的腰臀紧贴在对方胯间上下颠簸着,到高潮的时候全身一颤一颤地缠在对方身上发抖。
有时则是同那天一样被那个紫发少年扒开衣襟压在身下,被干到手脚乱蹬哭红了眼眸不断求饶,又逐渐由抗拒变到主动勾紧对方的腰胯,一身雪白的肌肤被啃咬到遍布艳丽的吻痕,汗湿的长发缠结在地上,秀美的面庞满是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出的泪水和汗水。
有时刚靠近院子,一听见动静他就下意识地逃走了,有时却只能苦苦等到结束,他才能趁屋子里的人离开时逃走。
然后,每一次、每一次,都在寂静的山路上茫然地徘徊着,漫无目的地四处徘徊,不知该如何让自己遗忘这一切,不知自己还能往哪里去。
他的老师并不知道他还活着,他既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阻止老师在他人身下承欢,在这间约定的私塾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属于自己的地方好像只剩那片暗无天日的深渊。
当年被奈落的搜查部队从巨石下挖出来带回总部后,伤一恢复他就被扔进了审讯房,日复一日被严刑逼问叛逃头目代的下落。
名为虚的男人原来早就知晓老师将他藏在身边的事,也借由他每次遭受刑罚后的伤愈速度推测出老师曾将不死的异血赐予他的事实,似乎也没指望从他口中得到有用的线索,过些日子转手又将他扔进了位于异星的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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