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和这孩子解释自己曾经的身份和奈落的辛密,松阳眼下也心乱如麻,唯恐银时一时冲动和这帮乌鸦硬碰硬,只能绞尽脑汁先安抚他的情绪。

        “放心吧,不要紧的,别把那些话当回事,不管是谁都伤害不到我,银时乖乖留在家里等我好不好?很快、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四周整齐一致的禅杖点地的沉闷声响,夜空里环佩碰撞的叮当声绵延一片,松阳心知这是催促的信号,按捺下焦虑的心情,拍拍银时死死抓着自己不放的那只手,又亲了亲他干枯的唇瓣。

        “没问题的,不会有事的,放开我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银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照顾好大家,相信我,我很快就能回到银时身边的。”

        唇上的温度转瞬即逝,那只手被她轻而易举地挣脱开,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说好了喔,我会回来的。”

        整个世界在脑海中天旋地转,银时仍无力地跪倒在地,看着松阳从他眼前起身,又转身投入那片遥远的夜色。

        ——求求你,别走……

        肩颈上再次被沉重的禅杖压制住,力道大得几乎压断脊背,双手被粗粝的绳索牢固地束缚起来,稍一动弹,那阵力道就会陷进血肉里。

        ——动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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