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
“你上战场的那一年也没有动作?”
“是。”
“是吗,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属下不知。”
对于这个回答,虚只轻轻哼了一声,又道:“那么,她最近在做什么?”
并不需要询问对方口中一直所提及的“她”的身份。
心知肚明,答案只有唯一的那一个。
“老师最近在教导骸识字。”
原本暗室里只有基本的生活设备,没布置书本纸张,估计是因为他这段日子外出过于频繁经常不在总部,那人便自作主张地支使不听话的小狱卒搜集来写字的工具,或许是料定区区背叛者没有干涉她的勇气。
反正只要对方未曾流露出试图逃离的迹象,胧向来放任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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