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基本在宕机中,他都差点忽略掉自己最后不管不顾地全往人家子宫里内射的禽兽行为,现在回过神来,银时恨不得当场自裁谢罪,膝盖一软就要往地上一跪来个土下座,松阳眼疾手快地扯住他。

        “好啦,这件事翻篇,就当是我们俩的秘密好不好?只是帮银时解药性而已呀,银时又没做什么很过分的事,如果反过来还让银时心里难受的话,我也会愧疚的喔。”

        “你……”

        低着脑袋的银发少年眉头皱了皱,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片刻,只抿了抿唇。

        松阳把羽织上的折痕抚平,弯腰理了理下摆将那道撕毁的痕迹尽量掩去;银时扫了眼她贴着大腿处的衣料上那块略微显眼的水渍,没说话,只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刀往腰间一挎,卷在地上的浅色内衣也捡起来塞进自己怀里了,看得松阳愣了一下,一下子都不知道该不该跟银时讨要回来。

        “……走吧。”

        身形已经比她宽厚的银发少年走上前几步,微微弓下腰。

        “阿银背你回去。”

        “我自己走没事的呀。”松阳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件事,温声道,“我真的没有很累,也没有走不动路喔,一点问题都没有,不用辛苦银时啦。”

        “……”

        写着大大的“倔强”的卷毛后脑勺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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