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着情趣玩具的下身还在被尚未相认的学生暗示性地逗弄着,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阴部的软肉磨得发酥,松阳没忍住闷喘了一声,无所适从地夹紧湿黏的双腿试图挤出对方的手指,一股没由来的难堪涌上心头。

        要承认吗?或许依言承认会更好,这样也能顺利瞒过去,不用苦恼如何对这个过分敏锐的学生编造合理的身份,但是这样好吗?对自己的学生承认这种身份真的可以吗?

        况且承认之后要怎么收场?没办法再给晋助服下安眠药物,要用这种身份送他离开奈落吗?要怎么让他相信自己搭救他没有其他目的,出去之后又要怎么伪装到让他看不出破绽?

        长久的沉默盘踞在僵持的两人之间。

        见她依然不答话,高杉眸色冷了冷,收起那点没由来的怜惜心思伸手欲捏对方的喉管。手指穿过那头凌乱地铺开在地板上的长发时,视线却在指间滑落的发丝上倏地停住。

        等等,刚才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发色是什么颜色?黑色吗?不,比黑色要浅,栗色吗?还是要更浅一些?

        眼睛呢?眼睛又是什么颜色?这种环境能够看清楚吗?

        心中涌上一股难言的冲动,高杉立即俯身下去改为去掰对方紧贴地板的下颌。

        被他这个动作吓得心跳都快骤停,松阳死死绷紧肌肉和他角力,力道大到清晰地听见下颌骨被掰得咯嘣直响。

        不可以。

        不可以在这里,更不可以是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