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胧都伤成这样了,以这副身体再做打打杀杀的工作实在是太勉强了,虚那个家伙才不会在意胧的安危,我会想办法让胧——”
“没关系的,老师。”胧的语气很温和,方才的压迫感也仿佛是错觉,虽然并未有松手的迹象。
“这样的伤并不算什么,老师不用为我忧虑。”
“可是……”松阳有点着急,试图让他明白问题的严重性,“这次是断一条手臂没有性命危险,下次再受更重的伤怎么办?要是有一天——”
胧平静地打断了她:“不会有那一天的,老师。”
“……欸?”
“不管伤到什么程度,都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胧的身体都……”
恶鬼的低语在耳畔、在脑海里、在心脏填满黑泥的空洞之中生生不息。
他低声说:“像这样的断肢,很快就会恢复的,老师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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