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毕竟是挑人家睡着的时间偷溜,松阳不敢耽搁太久,把身上的伪装逐一打理好后就赶紧向胧道别,离开前不忘嘱咐对方。
“回去之后,胧还是要好好休息,别太辛苦喔。”
“好的,老师。”
拉门关上后,与周遭黑暗融为一体的灰发男人仍纹丝不动地跪坐着,面朝那一抹素色身影离去的方向,手捧着对方换下的绷带。
满怀挥散不去的强烈渴求的暗灰眼眸缓缓阖上,男人将手中的绷带送至自己唇边,极其虔诚而又珍惜地印下一吻。
老师……老师……
绷带上残留的那一缕惑人幽香钻入鼻腔,汇入躯体之中仍在沸腾的血液,洒进室内的月色下,那双暗灰眼眸再次睁开,只剩下深不见底的苦闷和空洞。
来真选组的第一天,松阳就基本摸清屯所内部的构造,理论上来讲是可以来去自如。
结果刚沿着那条足够隐蔽的小路走到尽头,她就看见正前方的必经之路上,某个头戴蜡烛的栗发少年正围着院子里的一棵树一边碎碎念一边转圈。
以这位一番队队长的警觉性,与其遮遮掩掩绕路,倒不如正大光明露面,稍加思忖后松阳从容自若地走进院子,正想打招呼便听清了对方碎碎念的内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