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松阳几乎不再提起那些过往她时常挂在嘴边的名字。
但胧明白,她其实从未停止过那份埋藏于心底的思念,时而注视着窗外层峦密布的群青山林陷入恍惚,寂寞的眼神越过在她身边的自己望向遥远到再也无法归去的地方。
自从她两年前将高杉送出总部后,她有次曾试探性地询问起是否还有听闻对方的消息。清楚她在担心什么、会因什么而心生动摇,胧一向绝口不提那个男人为她不计其数的徒劳无功。
尽管如此,高杉还是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用千篇一律的手段妄图接近他的老师,哪怕不可逆转的实力悬殊一次又一次给予他沉重的打击。
有时胧不禁也会想,这种愚蠢的找死行为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要输到什么程度对方才会放弃这种无意义的抗争呢?
而虚更是由始至终都丝毫未将这股勾结一桥派的渺小势力放在眼里,两年来只不以为然地评价过一句。
“这个小鬼对她的情深意切,倒是半点不输给你呢,胧。”
……反正不管对方怎么抛头颅洒热血地拼尽全力,都无法跨越这段宛如天与地间遥不可及的距离去触碰到他的老师,胧并不介意等到他身体里属于自己老师的血液彻底耗尽的一天。
实际上那个男人并非有勇无谋之辈,否则也不会每一次都明智地选择避开与虚正面相对,显然他有自知之明,仅凭自己那点负隅顽抗的力量根本不能撼动盘踞这世间千年的恶鬼分毫。
于是,两年后的某一日,把握住一次胧领几支番队外出、虚带上柩例行前往宇宙——总部防守薄弱的绝佳时机。
身为鬼兵队总督的男人便带着他那只曾在攘夷战场上与奈落众数次交战、武器装备精良并善于作战的部队,以奇袭的形式正式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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