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才算是把人安抚下来,摆胯磨开穴口的动作持续到松阳自己受不住收缩下身咬住那个戳进来一点的硬烫头部想往下坐,一边小声说:“里面已经很湿了,胧可以进去了……”,她抬起的上半身才被慢慢放下去。
映在纸拉门上的剪影,清晰可见一具身段玲珑的美好胴体渐渐沉下晃动的水面,与紧拥她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身形轮廓融为一体。
胯下进一截,胧照旧会停下来问她一句有没有不舒服,会不会疼,这下松阳也不敢再忍住不出声,顺应体内被男人的性器插入填满后一点点泛起的酥麻感,轻声喘息出来回应他:“舒服、哈啊……舒服的……”
龟头顶到穴心处那块软肉中央蠕动着张合的开口,胧温声询问她:“我可以像上次那样全进到老师的子宫里吗?”
“可以、嗯啊……可以的……那里……打开了……我能、吃进去……”
夹杂着一听就懂是在做什么的喘音断断续续回应稍显露骨的问题时,心头盘踞的那种没由来的心虚感,让她尽力压了下去。
说老实话,这些年在一门之隔外有人的环境做这种事对她而言都快习以为常了,估计她的耻度早就被虚那个无下限的坏蛋磨灭得所剩无几。
……话虽如此,下身被一根滚烫粗长的巨物彻底贯穿至脆弱的最深处都被完全插开的那一刻,对处于紧张状态的敏感身体来说刺激实在过强。
下腹撑到发胀,松阳眼角噙满泪花,绷紧的两腿直打抖,哆嗦的双唇不由自主提高了一点音量“呜啊”呻吟一声,随即整个人都绷紧了,羞到双颊滚烫的脸往自己大弟子肩头一埋,水盈盈的绿眸下意识侧向隔间的纸拉门。
未点灯的另一边,隔着门纸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清,想象不出此刻正听着这一切的人会是什么感受和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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