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就好。显然他接受了那番说辞,敌意收起整个人气息平和下来,松阳也安了心,提着药箱到对方跟前弯膝坐下。
走动时,为方便行动在脑后束起的马尾有侧边的碎发散下一缕,她放下药箱后习惯性抬手去撩。白皙修长的手指插进乌黑的发丝间,将一绺长发捋到耳后露出淡白的耳廓,又伸向药箱的盖子。
视线落在绑起的袖口外露出的那段肌肤白皙柔腻的小臂,男人缓慢地眨了眨眼,视线又向下移到那只同样肌肤白皙柔腻的手。
由阳光下近乎透明到透出青色血管的素白手背,到一根一根细白修长的手指,再到略带淡粉的圆润指尖,视线一寸一寸反复描绘着这只完美无瑕的手。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间宿笼,是奈落在城外的据点。”
边打开药箱,松阳简短说明状况,“高杉先生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得尽快离开这里回到同伴身边去。”,又用征询的语气问。
“走之前我先帮高杉先生简单处理一下外伤,可以吗?”
按理说人醒了,她作为陌生人的身份没有主动帮忙的必要,但晋助这孩子实在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她没法放着不管,反正外表已经瞒过对方,言行举止把握好分寸就不会暴露。
可能刚醒来还有点犯迷糊,对面的紫发学生好像在发呆没听见,松阳边说边低头从药箱里取出伤药和绷带时,总感觉有道目光一直流连在自己手背上来来回回,带一种没睡醒似的恍惚感。
说完半天没回应,她悄悄抬眼去看,恰好望见对方飞快地合上眼,像是人太累了在犯困,光线下很明显眼周一圈青黑,顿时就有些不忍心打扰他了。
这些年,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经常忙到都不怎么睡觉,看他的黑眼圈都快赶上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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