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闷痛到连反驳的心力都提不起,松阳疲惫地把脸别向一旁,不想再对他说半个字。
对她侧头不语的样子司空见惯,虚也不在意,照常开口赶人:“行了,出去吧,胧。”
胳膊底下夹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条型盒子,他在松阳身旁坐下,身侧投下的漆黑阴影笼罩住那一抹素雅的浅色身影。
“还不动?”
血色红眸睨一眼她跟前僵坐着仿佛处于某种自我挣扎中的灰发男人,虚挑眉。
“怎么,是想让我告诉她是谁下令把那个叫银时的小鬼打得惨兮兮地扔进江户城的地牢的?”
听懂言下之意,松阳咬了咬下唇,没出声。
“我去京都的这些天,你们俩倒是过得挺愉快的。”话锋一转,虚不紧不慢道。
“那个小鬼呢,就只能每晚都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师跟抢走她的敌人缠缠绵绵,听着她被你干到高潮迭起浪叫个不停,又无能为力。”了然的口吻,“为了把人赶走还真是不遗余力呢,胧。”
“我……”苍白着一张脸,胧说不出话。
事实如此,他没有任何辩解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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