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分别数日,再听见与自己双生的男人熟悉的声音,看见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杀气消散之时,松阳眼眶一酸。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坚信不疑地认定这个人只会肆意折磨自己的身心根本不在乎自己,竟全然不知他背地里为了保护自己实际上付出过多少牺牲。
“对不起,我……”
一开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哽咽着努力说下去,“我一直都不知道,你那时受了那么多罪……”
诚如那群天导众所言,身体被切开至开膛破肚、全身的血被放空……那该有多痛啊……
而且那还只是长达五年的实验中的冰山一角,更多必然会更加残忍到惨无人道的部分她还未知详情。
细想这些,松阳只觉心如刀绞。
明明自小就是想保护这个与自己相生相伴唯一的亲人,竭尽所能不愿让他受一点伤吃一点苦,怎么长大以后,她这个做姐姐的却反过来要让弟弟受苦受难地保护自己了呢?
说到底,和他那五年中承受过的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痛楚相比,自己那点性事中微不足道的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根本不该为此数年如一日地误解他一言一行俱是虚情假意,还对他亲近自己的意图满心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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