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根深深钉着她毫无疲软迹象的巨大硬物从她体内退出来,松阳根本无力支撑自己,抬着的下半身当即往一桶冷水里垮下去,眼看她趴在浴桶边的上半身也跟着要滑进水里,虚一把将她疲软的身子捞进怀里抱好。

        “睡着了?”

        见松阳闭眼不答,垂下眼睫眉宇间全是倦意,虚恶作剧地按压起她吞满自己精液后微鼓出弧度的腹部,“叫你贪嘴,把自己撑到肚皮都鼓起来了吧?”

        按到她泡在水下的两腿中间咕嘟咕嘟漫出大量浓白的精液,松阳躺在他臂弯里仍一动不动毫无反应,虚便收回作弄她的手。

        “好吧,乖孩子,看来是累狠了呢,睡吧睡吧。”

        把睡着的人仰面放置在浴桶靠好,他起身跨出浴桶外,取了浴巾给自己擦过身,又在桶边半跪下来,一手伸进水下摸到对方腿间那个使用过度导致撑开到暂且没法合拢的红肿穴口,一根指节插进湿淋淋的穴内进进出出起来。

        这一连串动作怎么看都像是正在力道轻柔地把灌满那个肉穴内部的精液一点点引出体外、为对方清理下体的行为,且看上去手法娴熟,丝毫没把熟睡的人吵醒,显然并非初次进行。

        清理完,他便把浴桶里的人抱出来,拿过一旁架子上挂着的毛巾熟练地擦干那具湿漉漉的柔白身子,抱她走出隔间,将她安放在榻榻米上,再去穿上一身纯黑的里衣。

        铺床的动作就稍显生疏了,就草草地把被子和垫被铺开在地上,枕头随意地摆着,然后把从衣柜里取出拿在手里的一件花色艳丽的短款和服放在枕边。

        “起来要记得穿给我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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