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保持着这个跪趴在地向背后的男人撅高屁股袒露阴部任由他亵玩的羞耻姿势,擦完壁龛的地板,她浑身发软得连想把毛巾放进水盆的手都快抬不动,停下来伏在矮柜上稍作休憩时,看虚既不说话也无停手之意,摆明是要她自己开口,只能把头一埋。
“拜托你……进来吧……”
“进来哪里?”
抵在下体震颤的跳蛋挪开,换成一根炙热的硬物抵入臀缝,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腰弯把她下半身稍往上提了提,温热的胸膛向她后背上压下来。
俯身舔吻身下背对自己的长发女人发间烫红的小巧耳垂,虚悠闲地摆着胯用龟头磨对方那口早已湿得淫水直流、只要自己的阳具一顶就开的欠干骚穴,并不进去。
“要我怎么进来?说来听听。”
……听她说那些破廉耻的话到底有什么乐趣啊?
多少也算了解如何言语取悦自己这个双生弟弟,松阳强忍耻感一字一字挤出口。
“请干进来……填满我的……浪穴……”
“不是昨天才把你底下这张饥渴的嘴喂饱过吗?”虚故作惊讶,“这么快就饿到又想吃男人的阳具了?”貌似不赞同地,“不知节制可不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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