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守着没丢脸到为一句话当场精液鼻血一起狂喷,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万事屋老板跟着磕巴起来,“那、那阿银就、呃,就再做一会儿,免得、老师、咳咳。”改了口,“老婆你太累了。”
发烧的脑袋埋在自己学生兼恋人肩上轻轻点了点,耳根通红的长发师长羞于跟人家对视,默默想。
……这下,是真正意义上从师生关系转变成恋人关系了呢。
“昨晚真的很对不起哦,老婆。”
摆脱酒精影响后的银发男人和昨晚判若两人,言行举止全都透着对自己老师兼恋人的呵护备至,胯下已退了一半,两手托着两瓣手感超棒的圆软臀肉又慢腾腾地把人家往自己胯间放下去,仍不忘继续自我反省。
“阿银当时那么粗鲁,都没顾及你的感受,这次阿银一定会慢慢地、轻轻地来的。”
龟头顶到最深处那个蠕动着一咬一咬的狭窄开口,估摸了一下全进去之后能顶到的位置,他就不敢再深入,手臂转而将这具未着衣衫的柔白肉体搂进自己怀里,又语带关切地问。
“这样坐着老婆你会不会冷?不然阿银还是抱着你躺下来盖着被子做吧?”
“没事,不冷的,主人的怀抱很温暖喔。”
轻声细语应着,松阳自己又往下坐了一点,有残留在深处的精液做润滑,很容易就能把撑满体内的那根粗长肉棒吞得更深,腹部是一种过于充实的满足感,让人感到说不出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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