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家小卷毛从小到大都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喝醉了也不例外,一叫他就乖乖地从门口一溜烟拖着裤子窜过来,熟门熟路地跪回她两腿间。

        “老婆老婆,有什么吩咐吗?”

        再折腾下去没完没了,松阳收了收腿把他腰胯一夹避免这人又乱跑,试图给他洗脑:“银时,你其实有戴套的,不用去买了。”

        “啊?”手握着自己胯下那根摸上去只有肉感的巴比伦塔,银时满头问号,“阿银带了吗?”

        “嗯。”松阳斩钉截铁,“你带了,做吧。”

        “可阿银为什么看不出来自己有带套啊,难道阿银带的是超薄隐形款吗?”

        听不懂他说什么,松阳只管附和:“是的,没错,你带的就是这种。”

        红眼睛迷迷瞪瞪:“但是——”

        “没有但是。”难得用了命令的口吻,“不许再纠结这个问题,立刻进来。”

        “哦哦,好的好的。”听话的卷毛醉鬼伸手抓起她的腰,“阿银是好男人,要听老婆的,办事的时候不能让老婆催,更不能像某个灰毛男一样磨磨叽叽。”

        听他还有闲心吐槽自己的大弟子,松阳叹气:实际上你已经比胧磨叽很多了啊,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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