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些时,她困惑的神色带着她自己并不能发觉的不安,一目了然这点,宽厚的手掌安抚地摸摸那颗浅色脑袋。

        “乖啦,才不会呢,阿银好不容易把你打上自己的标记变成自己的老婆,哪能不开心啊,阿银开心得很。”

        清楚这个人百般顾虑自己感受的缘由,银时想方设法用一贯插诨打科的语气哄她安心,“要知道按先来后到的顺序,阿银可是你的正室,管他先来后到总之排阿银后头上位的顶多当个侧室,只有他俩眼红阿银的份。”

        松阳有点茫然:“我没想过要分这个……”

        “咳咳,开个玩笑啦。”银时稍微正色了一点,“而且你想想看,你要真只跟阿银谈恋爱不管那两个师控入脑的家伙,到时候他俩联起手来对付阿银,阿银可打不过。再说了,都是自家师兄师弟知根知底的,又不是外头的野男人,阿银对他们放心得很,有人帮阿银分担照顾你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阿银还能轻松一些呢。”

        “唔,是这样吗……?”怎么看起来银时还挺乐意的样子?

        反正,只要银时并没有为此感到不开心就好。这么想着,松阳略微放松了一些,不再细究心底那种仍未散去的奇怪感觉的来由。

        “别想那么多啦,照你自己的心意来就行,阿银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并不想让她过多纠结这事,银时主动把这个话题结束掉,“好啦,快把衣服穿上吧,阿银好送你回城里,你再不回去师兄该急得找上门了。”

        松阳待在他这边整夜不归还换了身衣服,不用想也知道和他发生过什么,以那个前科累累的灰毛病娇小心眼的程度,再一知道松阳还和他在一起了,要是松阳没及时把话说清楚,天晓得那家伙一受刺激会不会又黑化到对松阳搞什么强制p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