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啊!”拔高的一声是被男人又硬又烫的龟头捅进了最敏感的穴心,打断了阻止的话语,红红的舌尖搭在颤颤着开启的红唇边,一颗颗晶莹的眼泪滑落泛红的眼角、滑下黏着凌乱鬓发的面颊。

        “……太、太深了……呜!不……别顶了……好麻……”

        “老师。”

        安静的通讯器另一头响起灰发男人沉郁的嗓音,晦暗的灰眸对上弯成月牙的红眸,“这次又是虚大人强迫您的,是吗?”

        对于他明显以下犯上的质问,虚也不在意,只惬意地搂着那具柔软温热的肉体边顶边磨地持续动着胯,笑眼弯弯地问怀里的人:“我有强迫你么,姐姐?”

        瑟缩在他身前赤身裸体的长发女人扭来扭去小幅度挣扎着,被他干得挺着腰呜呜咽咽地直喘,细嫩白皙的一双修长裸腿时而情不自禁地自行打开来、又回过神似地蜷曲着并拢,回应的语调都破碎不堪。

        “没……嗯啊……不是的……”

        多少听得出胧的语气有表露对虚不满之意,避免事态恶化,松阳心知自己绝不能对这孩子说出责备虚的话,况且她大致想起来自己方才稀里糊涂答应了虚什么。

        “是我自己……想要……”

        她艰难地忍耐着一波一波周身游走的快感解释,“胧不用……担心……他这些天……都没有……强迫过我……”

        ……老师总是那么容易心软。胧似乎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明白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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