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在你喜欢的男人面前被我干进来吗?你这次好像特别兴奋呢,这口又紧又烫的小穴里面湿得好厉害,都没磨一会儿就能打开到吃下我的阳具了,还一直在一夹一夹地往里吸我,是想让我快些全进去吗?”

        说着,虚就把住她的腰身猛地一顶胯,直接一口气顶到胯部与她的双臀贴合无缝,整根没入的这一下顶得松阳两腿一抽身子一抖又“呜啊”呻吟了出来,随即慌乱把嘴巴捂得更牢,泪水模糊的视线都快看不清邻床的银发男人是否有异动。

        ……呜……好深……坏蛋……明明说好不可以用力顶她的……

        “我还没开始干你呢,这就舒服到忍不住浪叫起来了吗?”

        虚一手绕到她身前,手掌探进她衣襟里抓握住一团诱人的软绵胸乳揉来捏去地亵玩起来,手劲相比平日揉捏到五指陷进乳肉产生痛感的程度还算轻,拇指捻着一颗微微挺立的嫩红乳头用指腹轻轻摩挲的举动带了丝怜爱的意味。像是给她适应的时间,片刻后那根深埋在她里面的粗大阳具才开始挺进拔出地小幅度抽送起来。

        “现在是不是更舒服了呢?我在干你了哦。”

        一边当着自己姐姐恋人的面干她,虚愉悦地咬着她的耳朵说各种加深她羞耻感的话,“看,你喜欢的男人就睡在你眼前,完全不知道你正在被我干,这种背着他和我偷欢的感觉好像让你更加兴奋了呢,你的子宫都降下来全打开了,里面的小穴已经开始咬我了,莫不是很喜欢在他面前让我干进来?”

        ……呜……她才不喜欢……

        处于背朝对方侧躺的后入体位,惯常撑得松阳腹部酸胀的那根尺寸可怖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动起来并不至于像其他体位一样深到直入子宫,但粗硬的性器顶端每一下都捣开阴道最深处的敏感宫口往内部顶进一小段,恰好撑开尽头那圈又紧又窄的腔壁,引发的刺激尤其强烈,纵使她尽力避免,一室漆黑过于安静的环境里仍时而会响起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吟。

        “太过纵情享受可不行哦。”耳边的低语声持续不断,一股股微热的吐息直往耳洞里钻,“要知道你每次被男人干的时候都会像只扭着屁股发骚的小母猫一样从头至尾浪叫个不停,一到高潮简直叫得比母猫发情还淫荡,若一不留神叫得太起劲,把那个小鬼吵醒了该怎么办呢?”

        ……爱用各种难听的话取笑她的毛病要是也能改掉就好了,而且他这样废话连篇的更有可能吵醒那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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