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同行时,他立刻就会很开心地笑起来「嗯!我会跟在老师身边好好保护老师的!」,然后拿出一副保镖的架势寸步不离跟着她,紫色的小脑袋警惕地打量四周,样子可爱得不行。

        ……明明,曾经是那么开朗活泼的孩子,后来却……

        回忆着过往种种,松阳心间涌上一抹酸涩滋味,分别后的这些年,那孩子不仅失去了一只眼睛,还为了她受尽苦难,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沉重的压抑感。即使是在飞船上和她朝夕共处的那些天,由于要对失忆的她隐瞒一切,也总是显得心事重重的。

        ……日后,还能再见到他露出当年那样无忧无虑的笑容吗?

        心绪混乱着,步子越迈越慢,歌舞伎町相距江户城不算很远,散步过去约摸一小时的路程,走着走着就到了那块一番街的大门牌下。

        寒冷的冬日用围巾遮脸挡风的行人很常见,路上并没人向她投来注目,只有一路紧随后方的那道视线中途变换了一次,大概是成员之间的换班。

        离万事屋还有大半条街,一辆车顶闪着灯的真选组警车“乌拉乌拉”从她身旁的大马路上开过去。毕竟数月前出于任务在真选组待过几日,松阳侧眸瞥了眼,注意到车里的两人恰好是自己认识的人——正是当时被虚要求观察的对象,真选组副长土方和一番队队长冲田。

        同他们打交道的时候是用易容后的外表,现在的自己对他们而言无异于陌生人,隔着车窗和副驾的栗发少年对视了一眼,松阳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那辆警车却不明缘由地倒回来刻意停在她跟前一拦。

        不清楚警车里的人拦住她想做什么,松阳停下脚步。对面的车窗摇下来,探出冲田的栗色脑袋,绯红的大眼睛满是探究地打量着她露在围巾外的上半张脸。

        “这位绿色眼睛浅色头发的小姐。”强调了对特征的形容,问,“你是不是那位万事屋旦那找了九年终于找到了的吉田小姐的说?”

        ……看来银时对他真选组的朋友们也说过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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