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说,那天她与虚通讯的过程中,晋助确实在场!

        最害怕的可能性俨然成为现实,噩梦中的凄惨画面霎时历历在目,她整颗心重重地沉了下去,喉咙里像有一根细弦在收紧,紧到吐字都变得无比艰涩。

        “晋助他……当时是不是伤得很重?”

        哪怕事情过去数月,那时所受的伤早已愈合,她也早已亲眼见过如今安然无恙的紫发学生,回想飞船上的那些天,晋助胸口也未遗留有梦境中那样致死的贯穿伤该造成的伤疤,实际情况或许没有那么糟糕。

        但一想到那阵仿若濒死的凄厉嘶鸣实则来自于自己珍视的学生,一想到他那时绝对经受着莫大的伤害,一想到伤害他的人是自己现今已经重归于好的弟弟,一想到那时自己居然毫无所觉,事后也未能及时发现,松阳只觉心如刀绞。

        明明答应过她不会对那孩子动手,明明自知做了那种事之后必须瞒着她,明明心知肚明那会令她有多难过,他为什么还是要……

        “虚那天,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一目了然她面上难掩悲伤的神色,面部伤疤交错的男人向来无温度的神情中,罕见地流露出些许迟疑不决。

        “那天,虚大人……”

        静默数秒,柩垂首道,“他杀了那个男人。”

        ……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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