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亮着灯,听不见清晰的动静,映在门纸上的人影动作看起来像是如虚那家伙所言在给松阳清理身体。

        担心他趁松阳累到睡着又对她乱来——睡奸py那家伙绝对干得出来,难保今晚会不会就是这么开的头,自家超可爱超诱人性子软又遭人觊觎的美人老师武力值是比谁都高,可情事上既不懂得拒绝又不舍得动手,加上身体一向异常敏感,一被插进去就很难反抗对方了,只能眼泪汪汪可怜兮兮地顺从着承受着忍耐着那家伙兽性大发地对她为所欲为——可恶那个光会欺负松阳的混蛋!

        脸色臭烘烘的银发男人轻手轻脚起床溜到拉门前,把耳朵贴上去偷听了一阵子,听见放水的声音停止后再无其他异常,姑且放心了一丢丢。

        ……说真的,不仅是那个混蛋虚,某个灰毛师兄也是,某棵不知在哪里浪的矮衫也是,为什么这帮情敌一个个的都要挑他在场的时候对松阳下手啊???

        不管怎么说阿银都是正统少年漫的男主吧喂??虽然是穷酸了点,过得苦逼了点,日常戏份里无节操了点,也不至于长了一张很适合被ntr的苦主脸吧??可恶!!松阳明明应该是阿银一个人的才对啊!!!

        那点发烧的小病早就给气好了,任谁遇见这种事都不可能还有心思睡觉,紧挨着的那床布団上一目了然脱下来的洁白里衣的下摆和皱巴巴的白床单上各种暧昧的水痕——尽是某个当着自己的面操了松阳将近一小时的混蛋造成的罪证,还有枕面上一片被泪水浸湿的痕迹,看得银时一阵上火。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面临这种局面,气成河豚的万事屋老板熟练地把弄脏的衣服和被子一卷拿去之前跟着去过的洗衣间,又从橱柜里抱出两床新被褥,一床挨着自己这床铺好,一床扔在分开一段距离的榻榻米上——都说了不能跟那个混蛋睡一起嘛!!

        过程中他很注意不弄出声响,以免惊醒隔间那边正熟睡着还不知他已醒的人。完了本来打算坐着等他们出来把虚拎出去算账,想了想又怕松阳等会儿醒了,只好躺回被窝里把脑袋一蒙继续装睡,视线从被缝底下盯着隔间。

        过了会儿里头的灯关上,拉门打开,银时眯着眼瞄了半天,实在找不到某个在漆黑的环境里穿得同样一身漆黑的混蛋人在哪,耳边还悄无声息的听不到脚步声。

        刚把脑袋钻出被窝,身后的空隙猝不及防被人塞进来一具非常熟悉的温软肉体贴在后背,他当场懵了一懵,条件反射地先翻过身把那具干干净净香香软软的女性裸体抱住,头顶上传来某个神出鬼没的监视对象轻飘飘的嗓音。

        “既然你不放心,就把她交给你来照顾好了,她今晚累了半天,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看清躺在身旁的长发女人垂着眼睫双眸紧阖的样子,银时松了口气,赶忙用被子裹紧自己老师兼恋人一丝不挂的雪白身子,随即脸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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