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听到钢琴的声音,还听到什么声音了?”

        邢星晨问道。

        徐嫣眯起眼睛,狐疑地看着邢星晨,双手环胸,“你好像很好奇我听到了什么,你们这里膈应这么不好,我听到的,你也应该听到了。”

        “我的房间膈应很好,你听到的我未必听到。”

        邢星晨耷拉着眼眸说道。

        “所以,你这个意思是,你们的房间膈应都好,所以你们都听不见,就我的房间膈应不太好,所以我听见了?”

        徐嫣反思维问道。

        “应该是这样的。”

        “你们是有病吗?

        就是这么待客的,是故意的吧,不可能不是故意的,因为房间是你们准备好的,你们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徐嫣真的是……有些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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