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被这个身份所束缚?

        为什么不放下,如通天所言,放下执念成就自己?

        燕丹抬眼看向通天,长舒一口气之后看向通天,似乎又强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看向通天,“能不能晚一点东征?”

        他的话音落下,四下俱静。

        安静的宫殿里只有炉火燃烧的声音,还有殿外大雪纷飞的声音,静得甚至都能分辨哪一片雪花落得较近,而哪一片雪花落得较远。

        几案之上的热酒还散着热气,漂浮在三人之间,没有形态的聚散,伴随着三人的鼻息。

        燕丹就这样看着通天,良久良久。

        而这一刻,在燕丹的眼中,好似一切都停止了。

        外面的大雪停止了飘散,宫殿内的炉火也停止了燃烧,就连身前的杯中热气也停止了升腾。

        东征,是通天势在必行的一件事。

        燕丹明白,所以他问通天能不能晚一点。

        可是他心中也清楚,要求晚一点东征对于通天而言,对于整个秦国而言有多么的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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