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的心又慌:“妈,康康他这是怎么了?”
抱着孩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才收起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不行,我要带他去医院看看,万一孩子出了事,叫我怎么活!”
“说的什么胡话。”人老了,平日里最听不得这种要死要活的话了:“这大晚上的,你怎么去医院?而且孩子刚回来的时候看着好好的,应该不会有啥问题。”
“那他为什么没有反应?”昨儿当家的出去办事,要过几天才回来,家里就她和两个老人,真要大晚上赶去医院,只能去村里麻烦其他人。
老太太从她手里把孩子接过来:“先把孩子擦干净换上衣服,这么冷的天一身水就往外抱,你也不怕让他冻着。”
布满皱纹的手慢慢把孩子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得镇定,不然自己都乱了,那孩子们不得更慌了?
整个过程,孩子来哼都不哼一声,如同一只会呼吸的人偶一样,任人摆布。
老太太摸着孩子的头,不烫不冷,手脚也不红:“别不是被什么脏东西跟上了吧?”
村子旁的那条江几乎每年都有人死在里面,而且每一次溺亡的地点几乎相同。
即使村子里的大人们隔三差五就叮嘱一遍自己的孩子,但还是会有孩子出事。
自己的孙子自己清楚,平日里最是听话,从来没有独自一人去过江边。今天大晚上却一个人跑了出去,实在想不通。
更何况她进去睡觉前,是看着孙子和儿媳妇先回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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