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听到玺悠的询问,唐宁的目光便落在幸二叔与他身旁白衣女鬼身上。

        唇角邪邪勾起,露出让人一看,便忍不住打寒颤的诡异笑容。

        这抹笑容里面带着几分邪肆,带着几分冷意,还带着几分狠诀。

        朱唇轻启,清冷的声音在这充满阴气与黑暗的昆仑山脉崖底更添几分寒意。

        落入耳中,没觉得沁人心脾,反倒让人有种如坠寒潭之感,只觉得四肢僵硬、浑身冰冷,深陷其中不知如何起来。

        “能干什么?当然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幸二叔突然召出一只擅音攻的鬼王,骤然发起攻击,这是唐宁没有预料到的。

        哪怕自己当时已经处于警惕、戒备的状态,但还是被她那悲伤的哭声所影响。

        如果不是自己心性还算坚定,神智自始至终还保持着一丝清明,只怕自己早已遵从心中的情绪,陷入悲伤之中,做出一系列不可挽回的举动。

        幸好玺悠领悟了音攻,而且及时赶来。

        不然自己就算一直处于呆怔、茫然的状态,仅凭澜伊一人,也是无法一直护着自己周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