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断裂的胸骨,定然会往里扎的更深。
裴娄这小子已经被那丫头揍的只剩半条命了,真要把他背着去就医,那剩下的半条命估计也要去大半。
酒馆看向这几名的玄门弟子的眼神,顿时变得很是古怪。
确定这几人是他的组员,不是他的仇人?
不然怎么会想到用这种加重伤势的办法,带他去就医呢?
“那我们该……”
被酒馆老板这么一喝,这几名玄门弟子也反应过来,连忙把人重新扶好,不敢再往背上放。
“那什么那?不能背着,就不会抱着吗?”
酒馆老板以为自己提醒的够明确了,谁知掉这几人还是没有理解自己说话的话意思。
看到一只大手从裴娄膝下穿过,太阳穴便开始不受控制,突突跳动起来。
“不是这么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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