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那是1条人命呢？
“但那又怎么样呢？人家要死，难道你还能强拦着不成？”
只要那小姑娘殉情的决心够坚定，张强能拦得住1次，却不可能次次都能拦得住。
再说了，如果跟在那小姑娘身边的鬼魂出手帮忙，别说次次了，就是1次，他张强都不可能把人救下来。
张强知道唐宁说的在理，可他的职业素养让他无法对此视而不见，而且……
“而且魔都最近，发生了多起跟那小姑娘相同的事。”
嗯？
“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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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唐宁感到困惑了。
“这年头，难道开始流行组队殉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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