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刻也不敢耽误,马上传了府里一位专门给府里妇人治疗简单常见病症的郎中,郎中往丁昭华的手臂上一按,一个微弱的脉象传递过来,不是怀孕了是什么?
滋事体大郎中都知道这事不能乱来,给了丁谓一个复杂的眼神自己便告退。
“这事烂在你肚子里!”
丁谓连转身也没有,冷冷地对着郎中的背影说道。
郎中背低着更厉害了,点点头走了出去,在高门大户当差,嘴巴不严早就埋在了乱葬岗。
蔡门看着丁谓扭曲的脸道“一切都是大小姐主动要求的,小人。。小人也一时糊涂!”
丁谓也不可能去想象自己的亲侄女是如此浪荡的贱妇,只会想着蔡门如何用权势手段挟迫要挟自己的侄女。
而且蔡门竟然说是丁昭华主动的,这等话传到外面整个汴京将视丁家为何种笑谈!几十年的努力打拼被这些人一朝毁了。
蔡门这个时候拼命替息开脱,丁谓哪里听不出话中的意思,一时糊涂不同于小人冤枉,他要说他是冤枉的那这事还有推事就是他在幕后操纵的,要不是今日梁川撞见了,不知道我自已眼皮子底下还要上演多少荒唐肮脏的丑事!
丁谓悲愤地仰头,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岁,自己眼见要到达政治生涯的顶峰了竟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传到朝野之中自己的一张老脸就不用要了,要是让御史言官知道这事,告自己一个御下不严教女无方的罪,那杨崇勋的下场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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