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天做了所有唇齿能做到的事,却不能告诉别人,你属于我。
不能说我爱你,那剩下的都是寒暄废话。
以天为幕,以地为席,我打着接吻的幌子,穷尽淫乱之举,不知贞廉节制为何物。
越不能见光,越想见光,持久的压抑带来疯狂的宣泄,我几乎失去理智。
不仅是花草鱼鸟,不仅是明参星辰,我想做给所有天使看。
越是错误,越欲彪炳日月。
心如欲壑,后土难填。
显然这组雕塑就是在含沙射影2年前的情事。
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凪爱我,也幻想只要避避风浪就能重归于好。
玲王心想,无数个白昼、昏昼轮转,凪忍着黑暗于此一刻一凿,留下这组雕塑,呈现我放荡的丑态,只为了嘲讽我、斥责我、怒谴我。
明明是通奸者,却拿腔作调、清高姿态,撇清关系、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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