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又想起了被自己拖累的主人,要不是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也不会......
“你是哪儿来的?之前没见过你。”主动上前搭话的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半大男孩,眼睛那边有道醒目的刀伤,一直延伸到面颊。那个男孩与周遭其余人不同的是,他被人用一截不算长的脏绳子拴在墙上,一段连着他细瘦的脖颈,加上他还被打断了一条腿,更像条半死不活的狗了。
“我是四公子的人。”江淮一没打算瞒着他。
男孩上下打量了一番江淮一的穿着,了然点头,又奇怪得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冲江淮一说,“你穿得那么好,小心点被他们抢了。”
穿得好?
江淮一精神紧绷了一天,连自己的穿着也没空留意,听了对方的话才低头看了眼这身前些天主人陪他在街上买的衣裳。白底上以青绿矫饰,虽不华丽,但至少看着干净舒服,确实比这屋子的其他人看着体面许多。
少年说的没错,远处那些或站或坐的少年都在看他,狼犬似的目光带着攻击性与浓浓的戒备。周遭安静到落针可闻,唯有那一双双黑亮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他。
江淮一愣是被看得打了个哆嗦。
不同于江淮一的紧张,少年只是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我叫小十六。”,他在衣襟上擦擦右手,接着向江淮一伸出了自己仍旧不干净的手,他的手上满是灰尘与脏污血迹,能看得出有根指骨不正常得扭曲着,想来是断了。
“江淮一。”他说完自己的名字后挨着小十六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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