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最后一波最野蛮的狂暴冲刺在黑夜中渐渐平息,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两手SiSi掐着董婉早已被撞得红肿发青的Tr0U,下半身猛地往前一挺,将那根紫胀巨大的大ROuBanG最深地SiSi抵在董婉一缩一缩的子g0ng口上,蓄积了整晚的海量滚烫白浆,轰然喷涌而出,全部内S灌满了她的肚子。
被n0nGj1N浇灌的炙热感让董婉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也被彻底cH0U空,软绵绵地趴在被窝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身后的男人长舒了一口气,把沾满白沫的大ji8从那处泥泞不堪的r0U缝里噗嗤一声cH0U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依然在熟睡、对昨晚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的闺蜜,得意地坏笑了一声,随即翻身躺下,没过多久也发出了沉重的打呼声。
直到外面传来清晨第一缕微弱的鸟叫声,董婉才红着眼眶、浑身酸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大腿内侧还挂着昨晚两个人的TYe混合在一起的黏腻白沫,顺着吊带黑丝袜的边缘黏糊糊地往下淌。
她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顾不上收拾自己被扯烂的内K,慌乱地从地上捡起衣服,光着脚丫子一瘸一拐地溜进了走廊尽头的浴室里。
“咔嗒。”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SiSi关上,董婉拧开花洒,任由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自己ch11u0而火辣的R0UT。
看着镜子里自己浑身布满草莓印和抓痕的FaNGdANg模样,昨晚那种在好姐妹眼皮子底下被暴C的恐怖背德感再次涌上心头,刺激得她跨间那处红肿翻开的小粉x又不受控制地轻轻蠕动了两下。
然而,还没等她把身上的白浆洗g净,浴室的门锁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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