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到,雁津之内,不会有人b他更甚。
她早年只远远见过贺砺两次。一次在码头,他站在陆维舟身后,穿黑衣,像一道没有名字的影子;另一次便是三年前审讯前,他隔着很远的人群看她。
如今头发与W垢遮去细节,骨相却骗不了人。
与陆维舟同父异母的血缘,在那张脸上留下了足够相似的线条。只是陆维舟的眉眼温和清正,贺砺更深、更利,像同一块石料被两把完全不同的刀雕过。
典狱长扯住锁链:“抬头。”
贺砺没动。
狱卒正要上前,盛绮开口:“把灯拿近。”
灯光移到铁栏前。
她走近一步,隔着铁杆仔细看他的脸。眉骨有一道伤,鼻梁没有断过,左侧下颌有旧裂痕,若剃净胡须,至少有七分像。
剩下三分,可以用发型、衣服、光线与她自己的证词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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