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母亲焦急的脸,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确实写满了担心,这让他更加愧疚。

        看到儿子总算有了反应,美咲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她根据脑子里那些残缺的知识,艰难地开口试探。“那个仪式……它……它用了你的……那种东西,当媒介吧?”她说到后面,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脸颊烫得吓人。光是这样的暗示就已经让她快要无法承受。

        悠真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他的脸瞬间涨红,比美咲的还要红。他用力低下头,几乎是看不见地,点了点头。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美咲的身体晃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吸气,再吐出。

        也许……也许真的可以……只要……

        “那……我在想……”她重新开口,话语断断续续,“既然是……那个东西启动了仪式……那……也许……”她不敢看悠真,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也许只要再……把它……排出来……把多余的能量释放掉……说不定……说不定状况就会结束。”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这只是一个猜测,一个荒谬的、她自己都不信的猜测。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不用走到最后一步的办法。

        她不敢看悠真。她低着头,盯着被子上的褶皱。房间里只有她自己过快的心跳声,和悠真明显变重的呼吸声。她知道这个要求有多离谱。让儿子在母亲面前……

        可是……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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