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桑在北营留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视察了兵器库、检阅了边境防线、听取了北营将领的军情报告。
但更多的时间,她待在雷默的帐中,看他打铁,听他用最简短的话说北境的风土人情,在他为她端上热汤时对他露出真正的笑容。
雷默每次看见她的笑容,都会愣住半拍,然後低下头,耳尖泛红,继续做手中的事。
但他的动作会变得更轻、更仔细,像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安宁。
第三天夜里,华桑躺在帐中的简易床榻上,雷默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臂小心翼翼地环着她的腰。他的T温很高,像一座沉默的火炉,将北境的寒风全部挡在外面。
“雷默,”她在黑暗中开口,“你从来不问本王什麽时候来找你。”
沉默了一会,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笃定:“陛下想来,臣就在这里。”
华桑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宽厚的x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在北境的风声中睡着了。
回到王城已是五日後。
华桑刚踏进青穹殿,就看见风玄倚在柱边,手中把玩着匕首,脸sEb北境的寒风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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