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好外袍,正抬脚下了软榻。

        身後传来他起身的窸窣声,随即只披了一件外衫的风玄已经走到她身侧,离得不算近,却足够让她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气味---混着她的身T留下的甜香,还有被汗水浸透後尚未完全散去的雄X气息。

        她下意识偏开半步,耳根却不争气地滚过一阵热。

        “臣有句话想说。”风玄背靠着菱花窗,双臂抱x,恰好挡住了一部分微光,使他的面目陷在半明半暗里。

        华桑看向他。

        “您是因为王的职责,臣不是。您若是心里有别人,臣也不问。”他忽然笑了一下,眼里却没多少笑意,“当哪天您不需要臣了,要我走,请直接下诏,不要让别人赶我走。”

        她一愣。

        风玄没有等她回答,只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持刀不斩的面孔:“臣恭送陛下。”

        她抿了抿唇,转身向殿门走去。

        走了几步,停下,晨曦的风拂起她未束的发她看着某个方向说道,“没有甚麽是永远,承诺也会改变,未来的事谁都做不得准,但在这五年,你是我国大将军,也是我伴侣的身份无庸置疑。”

        似乎觉得自己说多了,华桑走得急了些,外袍下摆扫过殿门槛,在寂静中带出一声极轻的衣料摩擦声。她没有回头,直到走出永华殿,冷冽的晨风扑上面颊,她才发现自己竟一直提着一口气,此刻才慢慢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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