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过着。

        冬末的清晨,玉衡推开窗扇,一阵冷风裹着细碎的冰屑扑上面颊。他怔了怔,才发现院中铺了一层薄雪,青石板上的苔痕被盖去大半,只剩几丛枯竹在墙角瑟瑟地摇。

        玉衡拢了拢肩上披着的外袍,正要关窗,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马蹄声。那声音不急不缓,踩在薄雪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响,他的心莫名地揪紧了——

        门环叩了三下。

        玉衡站在原地没动。门又叩了三下,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他走过去拉开门闩,门外站着的人肩头落了一层细雪,玄sE大氅的领口微微沾Sh,正是谢廷渊。

        「父亲。」玉衡垂下眼睫,侧身让开路。

        谢廷渊跨进门槛,伸手拂去袖上的雪沫,目光从玉衡脸上缓缓扫过,像在审视一件久未过目的藏品。他没问玉衡过得好不好,也没问这两个月是怎麽过的,只是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将那张清秀的脸转向亮处,看了一息,低声说:「瘦了。」

        玉衡没有答话。他知道父亲不是来跟他寒暄的。

        谢廷渊放开他的下巴,反手将房门关上,落了闩。那声木头碰撞的闷响在安静的雪天里格外清晰,像一道门从外面被封Si。玉衡的睫毛颤了颤,身T已经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膝盖发软,後腰隐隐发麻,那些被反覆C弄的记忆像cHa0水一样漫上来,淹过他的口鼻。

        他听见大氅脱下时衣料摩擦的窸窣,然後他就被按在了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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