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他又去了。这一回谢廷渊将玉衡压在书案上,从背後C他。玉衡的衣衫被推到腰际,露出两瓣被撞得发红的T,T缝间那口被C得Sh红的x吃力地含着父亲的yAn物,进出之间带出丝丝缕缕的白浊。谢廷渊一只手掐着玉衡的腰,一只手扯着他的头发,迫他仰起头,露出那截细白的脖颈。玉衡被C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漏出来的破碎SHeNY1N,像猫叫,又像哭。谢凌云在窗外看着那张侧脸——泪痕满面,眼角通红,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着一点血珠——他忽然觉得x口又酸又胀,嫉妒像一把生了锈的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一面盯着玉衡的脸,一面疯狂地套弄自己的yAn物。他的动作又急又狠,拇指抠过gUit0u时甚至带着些许痛意,可他顾不上。他想像里面那个按着玉衡的人是自已,想像是他在掐那截腰,是他在扯那头黑发,是他在C那口紧得发烫的x。他S出来的时候几乎站不住,整个人伏在窗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框,大口大口地喘气。室内的谢廷渊也在同一刻抵达ga0cHa0,紧紧抵着玉衡的TS了进去,低吼声像一头餍足的兽。

        谢凌云将沾满JiNgYe的手指在袍子上蹭了蹭,转身离开。走出十来步,他才发现自己在流泪。他不知道那是愤怒、屈辱,还是别的什麽。他只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第三夜、第四夜……他像中了邪一般,日日都来。有时谢廷渊不在书斋,而是将玉衡留在了寝阁,他便换一个地方,守在寝阁窗外那丛茂密的芭蕉後。芭蕉叶宽大,将他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夜里,他站在那里,一手撑着墙,一手握着自己滚烫的yAn物,听着窗内父亲低沉的命令和玉衡压抑的哭Y,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送上ga0cHa0。

        他开始记住玉衡每一种声音的含义。那种短促的cH0U气,是父亲进得太深。那种拖长的闷哼,是父亲撞到了某处让他受不住的地方。那种忽然尖起来又迅速压下去的哭腔,是父亲不许他出声,他实在忍不住了。还有那种细小的、Sh润的水声——他听得出那是兰膏在x口搅出的动静,还是父亲的JiNgYe被yAn物从T内带出的动静。他恨自己听得这般分明,更恨自己听着这些竟y得发疼。

        今夜也不例外。谢凌云站在书斋窗外,透过那道裂缝,看见玉衡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去,在谢廷渊面前站定。

        谢廷渊却没有让他坐到自己腿上,而是伸手将他拉近,让他背对着自己,站在两膝之间。

        「为父今日不考你诗文。」谢廷渊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从他衣摆下探进去,沿着腰线缓缓往上m0。玉衡僵着身子,感到那只手绕到身前,解开了他的腰带。月白夏衫无声地敞开,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里衣。

        谢廷渊隔着里衣r0Un1E他x前两点,力道不轻不重,玉衡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轻哼。

        「这里,」谢廷渊的手指隔着衣料拨弄那粒已经y起来的rUjiaNg,「为父碰的时候,是什麽感觉?」

        玉衡羞耻得耳根通红,说不出话。谢廷渊也不催他,只将另一只手也探进去,一并r0u弄他x前两点,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碾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玉衡被他弄得双腿发软,身子不由自主往後靠,整个人几乎跌进谢廷渊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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