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後不管安娜怎麽追问,凯l也不愿意再说出更多事情,安娜心中的疑团愈来愈大,就这样僵局一直维持到了晚上班恩回家的时候。

        班恩掠了放在桌面上的报纸一眼然後问:「你仍是Si心不息想找出什麽吗?」「我认为我们应该好好地坐下谈一谈。」安娜马上接口。

        「有什麽好谈的?」

        「来谈谈我们的事,班恩。」安娜道。「凯l要我们离婚是什麽意思?您跟她说了什麽?」

        班恩着安娜坐在椅上,接着班恩坐在安娜旁边。「我没有说什麽。」

        「那为什麽她会这样说?」

        「我怎麽知道?是别人教这孩子说的吧,你都没好好看管她吗?」

        「凯l是不会这样说的。这当中一定是发生了事情。」安娜说:「我很留意凯l,她没有学坏。」

        「那麽你是想离婚吗?」班恩问。

        安娜摇头。

        「凯l是讨厌您才这样说吧。」

        站在一旁的凯l情急说:「有天晚上我看到爸爸和妈妈做奇怪的事,我想跟妈妈说,不要再这样做了。爸爸他、爸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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