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笔杆凑过去,先用笔尖在她腿心蹭了两下,蹭得笔毫上湿了一小截,再引着笔杆,缓缓往那条湿缝里探。笔杆是竹的,细而滑,周正的一支,不粗,却也填得进。苏禾浑身一紧,脚趾抵着桌沿蜷起来,哼了一声。他并不深送,只浅浅地让笔杆进出,每进一次,笔杆上便沾上一层清亮的黏腻。苏禾被这支东西搅得又羞又痒,小穴一阵阵地吐水,顺着笔杆往下淌,滴进下面那方砚台里,一滴,两滴,渐渐积了一小洼。

        “够了够了……”她抓着桌沿,声音都发颤。

        王柏澈看着砚台里的一小洼粘稠的淫水,满意地停了手,把笔杆轻轻抽出来,笔毫上还挂着水光。拿过墨条,就用她的淫水磨出一些墨来。磨完墨,他往前一步,换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抵着穴口一送到底。许是方才被笔杆逗弄过,里头又湿又滑,进得毫无阻碍,反而层层软肉争着裹上来,吸得他差点缴械。他匀了匀气,把苏禾整个人往桌上一压,又抽过一张宣纸,铺在她脸旁。

        苏禾还不知他要干什么,就见他伸手在她胸前的乳尖上抹了一把墨——那点墨黑,落在浅褐的乳尖上,晕开小小一圈。他说:“你也画一张,看谁画得好。”

        “我哪会……”

        “就用这里画。”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你动,画就跟着动。”

        于是他说一句,便操一下。他拿笔在纸上落墨,画枝干,画石头,画那棵梦里常见的老榕树。苏禾被他压在案上,随着他每一下的进逼,胸前的双乳来回晃荡,那两点蘸了墨的乳尖便在他铺好的纸上蹭来蹭去,拖出一道道长短不一的墨痕,有的被碾开像浅滩,有的被蹭细像远山。墨香混着汗气,缠在两个人中间。

        他写一笔,操一记。浅处写枝,深处落石。他的笔不稳,线条时而断续,时而重得洇纸,全赖身下的节奏。苏禾起初还忍着不出声,后来被撞得整个人往桌上滑,只得抬手抓住桌角,胸前的墨痕蹭开了花,一张脸埋在臂弯里,呻吟被压得闷闷的。她穴里一阵阵地绞紧,把王柏澈也带得守不住,画到最后几笔时,手抖得连字都认不出。

        “你看,你画得比我还好。”他喘着气,把那张满是墨痕的纸抽起来,对着窗光看了看——上头横竖都是些说不清是什么的印子,却真真像一棵树的影子,一树繁密,深浅交叠。

        苏禾抬眼瞥了一眼,脸更红了,别过去不看他。王柏澈把画纸搁在一旁,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伏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背,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直到把那股热精尽数送了进去。

        屋里静下来,纸上的墨还没干,砚池里的那点水光映着窗外一点天光。王柏澈撑着桌子站了会儿,抬手用袖子替苏禾擦了擦胸前那道蹭开的墨痕,那一点黑,从乳尖一直拖到肋骨,怎么擦也擦不净。像被他玷污过的姨娘,终于盖上了属于他的章,他低头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等去了东川,我要把这幅画裱起来挂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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