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姓陈，四十出头，戴副银边眼镜，衬衫永远扎进西裤里，他把江虞叫去办公室，说这次月考退步了，要单独补课。
办公室没别人，他让她坐他旁边，摊开卷子讲题，讲到第三道大题，他的手放到了她大腿上。
隔着校服裙，掌心很热，江虞僵了下，没动，他还在讲函数，声音很稳，手指却慢慢往上滑，钻进裙摆，勾住内裤边缘。
“老师……”
“专心听题。”
他中指往下一压，隔着棉质内裤按在逼上，她夹紧腿，把他手夹住了，他没抽走，就用那个姿势等着，指腹在逼缝上来回蹭。
“这里不懂？”
她摇头，又点头，脑子乱了。
他把她抱上办公桌，卷子扫到一边，裙摆推到腰上，内裤拨开，两根手指插进来，没费什么劲，里面已经湿了。
他指腹有薄茧，刮着内壁，插得又深又快，她撑着桌沿，腿架在他肩上，鞋掉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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