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要你不择手段、不计後果的让我登上宗主之位呢?」对於他那种总是令自己像是在打空中棉絮一样的回应方式感到不耐烦,幸即脱口说出这个大逆不道又极度困难的要求。
「若此是少爷心中所yu,奴才自是照办。」高度差距让幸即无法看见他的神情,平缓温和的语调一如以往,彷佛他回答的是要为主子张罗晚膳般自然。
话说出口幸即就後悔了。
即使他是现任宗主嫡子,下任宗主的位置依然是传贤不传子,是要他们这些子弟去竞争谋取。
甄府的活人谁无心眼?今日此言若是传出去,只怕幸即这个主子在三日内就会「不走运」的遭逢以外身故了。
「你觉得我会自找麻烦吗?」狡猾地把皮球踢回去,幸即不正面接续陶勉的答覆。
「奴才僭越妄度少爷的心思,还请少爷惩罚。」这个烫手山芋陶勉也不去接,绕了个弯想把它大事化无。
「这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猜想的事,你是我的管家,应该更加谨言慎行才是!要知道,你们可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能在甄府里过活。今天若是我出了什麽意外,以你的能力自然不愁找不到其他人收,但剩下的仆婢可未必个个有人收。」
虽然厅里只有他们主仆二人,但谁能担保那些耳朵灵敏的仆婢,单纯就只是为了能够即时服侍主子而留意周围呢?
就算幸即觉得虚假可笑,这戏还是得做下去:「念在你照顾府中仆婢不遗余力,就罚你继续用我的名义去补府里上下的月例数目。」
「感谢少爷宽宏大量,奴才领命。」恭恭敬敬的伏地跪拜,陶勉把戏做到足了。
「哼。」觉得自己吃了闷亏的幸即摆摆手,示意要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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