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逞什麽强呀,男人也会怕痛的,来,张口。」花独照将药丸挤到他唇间。

        银鍠黥武侧头闪过,语带微怒:「这点小伤小痛岂难得倒我!」

        「这点小伤差点就要了你的命啦。」花独照又是无奈又是莞尔,只好将药丸放在他面前,道:「放这儿,受不了就自己吃。」拿起一根银针过火,着手缝伤。

        银鍠黥武闭着眼,感觉一针冰凉在皮r0U之间穿来刺去,是真不疼,魔界之人T质强健,对痛的忍受程度亦b人类要高上几倍。鼻间一GU浓郁奇特的气味,他不知那是臭是香,总之并不难闻。

        花独照见他不吭一声,气息不粗不急,倒真是若无其事,心下也不无佩服。直过了半个时辰,大功告成,在伤口又铺洒上止血疗药,细心包紮起,将他放倒。

        四目相接,各看清了彼此面貌。银鍠黥武这才发现斗笠已然脱落,想掩住脸容已是不及,花独照道:「咦,你脸上有伤?」俯身yu看,银鍠黥武大惊之下伸手一拨,纵然伤T未癒,浑身乏力亦无法催动元功,这一拨虽构不成伤害,但花独照若执意要看,那便刚好赏她耳光。

        所幸花独照闪得极快,却也有些动气,「真是无礼,好歹我也救了你,虽然我不奢望回报,但你也不该以怨报德啊!」

        这一动不仅扯动腰伤,更引发疏楼龙宿残留在T内的真气,银鍠黥武一个闷哼,口中咳红,腰间渗血。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你也别乱动了。」花独照道:「失了这许多血,JiNg神却不错,要是每位病人都像你这样健壮我就省事多了。话说回来,你还是第一个自动送上百嫣谷让我医治的病人,没什麽人知道我住这儿的。」

        银鍠黥武看着她收拾地上器物,想道:「看来这人类并不知道我是魔人,既然她会医术,此地也似乎隐密,若儒门之人追踪不到这儿来,我就先在此地疗伤,顺便观察这人类便了。」

        花独照将东西都整理过後,进屋换下沾满血W的衣服,这一忙却不困了,走到银鍠黥武身旁,抬头上望,那片崖坡上头滚着斑斑血迹,心知他是从上头跌下来的,心想:「儒门接管不败门以来,幽江镇更无纷争,少有江湖恩怨,而他伤得极重,却不知发生何事。唉,非亲非故的,真不想留个男人在百嫣谷,但他身上的伤又经不起长程搬移……罢了,救人救到底,赶紧助他伤癒再叫他离开吧!」也不问他身份原由,低头道:「你饿不饿?我弄些东西给你吃吧,伤会好得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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