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怎么啦小阮?”

        妈妈气定神闲地用虎口卡着男孩开始胀大的肉虫。生理性的淫水和白色的身体乳半液体混合着涂满了这根肉棒,随着她虎口的上下移动,混乱的液体有的流到蛰伏的玉丸,有的沾到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也变得湿漉漉的。

        小阮的声音,就像猫咪在心爱的主人面前限定的夹子音:“妈妈说过,好男孩不可以碰自己的屌,只能让女人碰。”

        “对呀。小阮真棒,把妈妈说过的话记得真好。”

        妈妈摇一摇小阮的肉棒,又揉了一把底下的玉丸。久不经人事的小阮分不清哪个让他爽到了:

        “那……啊……妈妈!奖励小阮一个亲亲吧!”

        “好呀。”

        妈妈就用那只满是小阮淫乱痕迹的手捏起他的下巴,把那个红润润的嘴唇送到自己口中。小阮的细舌被妈妈绕着扭着,积极地回应她,不一会儿就筋疲力尽,只得任由妈妈舐弄。

        小阮记得,跟妈妈的第一次亲吻,他还不会换气,没多久便被妈妈吻得窒息。现在,他从妈妈给予的调教里增长了许多经验,不再是曾经那个惶然的小男孩,而可以完全沉浸在妈妈舒服的吻里,享受和妈妈共处的幸福。

        一场深吻结束,不再被妈妈亲吻的嘴唇泛起抽搐的疼和空虚。小阮委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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