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颂瑅朵意料之外的,安鹿的态度很随和,也不知道是真不介意,还是只是不想理她。
“哦对,有件事要跟你说。”安鹿突然开口。
“什么事?”颂瑅朵忐忑地问。
“我家没有规划客房,所以你得跟我睡一间房间。”安鹿说。
“什、什么?同一张床吗?”颂瑅朵不可置信地拔高了声音。
安鹿点头。
“那??那我可以睡地板?”颂瑅朵提议。
“不行。”安鹿说。
“为什么?”颂瑅朵问。
安鹿没有再开口,只是面无表情地将视线移开,刻意不跟颂瑅朵对视。
他这是心虚吧?是吧?为什么不敢看她?
安鹿自从离开军部后,便变回了往日那般惜字如金的模样,颂瑅朵算是知道别人说安鹿不Ai说话是什么意思了,看来他是没必要说话就绝不说话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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