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松阳松懈的神经一绷。

        ……是虚回来了?

        城里刚出了那么大的乱子,他收到消息赶回来合情合理。不确定胧是否有告知虚自己擅自回到城里的事,虚又会对此做出何种反应,松阳犹豫于要不要躲起来避开他,想了又想还是没动,静静等待那个令人不安的声响靠近。

        上次分别前,对方破天荒在性事上对自己异常温柔体贴了一回——和他这么多年来一贯的粗暴蛮横相比,他什么时候能稍微耐心点、插进来的时候力道轻一点不弄疼她,都算得上是温柔体贴到异常的程度了,而且那一次,他的确从头至尾都在照顾自己的感受。

        ……虽然那大概率只是那个坏蛋一时心血来潮。

        再了解不过与自己双生的那个男人的反复无常,松阳清楚他绝不可能突然转性到从今往后都保持那样不变,天晓得虚这回回来又会拿什么态度对待她。

        和他之间,不求有朝一日能如寻常姐弟般亲密无间,至少能稍微改善一下现在这种糟糕的关系就好了……几百年来都不见分毫改变,心知只是奢望,听见动静接近廊下,松阳提起精神准备应付极有可能的又一场持久折磨。

        从前晚到现在接连被那两个孩子做到身体都快散架,若不是她有自我修复的非人体质,换做常人这会儿估计只能有气无力地瘫着,连一根手指都抬不动,也好在她的体质,待会儿才不会被虚看出什么端倪。

        ——这时,她察觉到门外随之而来的似乎还有另一个刻意收敛的脚步声。

        ……这是谁?

        不是胧,听上去也不像这几年时常会跟随虚去宇宙的柩,远离奈落事务太久,她也不怎么认识奈落其他人。对于陌生人,松阳心里难免有点抗拒,但她向来拿那个我行我素的男人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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